【ET】人品守恒定律·番外(下)

《人品守恒定律》

番外()  (

字数爆表。。番外貌似比正文长我会说233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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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randuil那次一共在中土市待了三天,等Elrond再见到Thranduil,已经是来年二月的多瑞亚斯大学。

这也只是在校门口匆匆的一个照面,以一个微妙的、旁人几乎无法察觉的点头微笑作为全部的内容。

当然这本身也是一种默契——就从那短短三天开始,Elrond已经字面意义上地拥有了Thranduil的全部,两人之间通视频的频率也绝不算少,偶尔他们通视频的内容还稍稍有点“过分”。

不过这次,Elrond是作为领队带着学弟学妹来参赛的,而Thranduil是来做赛事裁判的,所以显而易见的共识是,双方间表现得越发君子之交淡如水越好。

 

 

如果说这次意料之中的狭路相逢,双方都能处理得完美无瑕,那么当天下午的赛前会议就有点考验Elrond的毅力了。

这个会议的本质其实无非就是个毫无意义的过场,把各个学校的领队召集起来讲讲比赛的规则、注意事项,顺便让东道主学校吹吹牛。

但让Elrond在意的,是这场会议其他的出席人。

裁判代表来了几位,其中当然包括威望最高的、国际刑庭的正牌大法官Thranduil,另外还有几位赛事的组委会成员。

组委会的主席就是主办学校的法学院院长,所以这次自然就是Oropher,Thranduil的父亲——那个让Thranduil谈之色变、和Thranduil闹翻的父亲。

银发的中年人平静威严的表情中,让Elrond看出了几许阴霾;Thranduil则直直地坐在观众席上,全心全意地盯着手中的纸张,Elrond能察觉他的不适。

一个志愿者轻轻地走近Thranduil,弯腰问着他些什么,坐在三排开外的Elrond用尽一百二十分的努力,大致听清了气声说出的“致辞”一类的关键词。

Thranduil摇着头,似乎在婉拒。正在台上说着开场白的Oropher向Thranduil的方向瞟了一眼,眼神中的冷意让Elrond攥紧了拳头。

一左一右的两个同事似乎也在低声劝Thranduil——没办法,全世界只有18名的国际刑庭大法官,还是破了最年轻纪录的,不拉出来说两句话,怎么体现比赛的逼格?

于是Thranduil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,表面平静地离席走上了讲台。

Thranduil和Oropher在上下讲台的时候擦肩而过,父子俩都面无表情。

让Elrond更愤慨的是,在Thranduil讲话的时候,Oropher悄悄退出了会场。

Elrond捕捉到了Thranduil脸上转瞬即逝的失意和伤心。

Elrond死死扳住前排的椅背,极力地控制自己,不要因为过度愤慨而跟出去揍Oropher一顿。

你的孩子那么耀眼,那么优秀……为什么要轻视他,为什么要疏远他?

 

“Thran……”

开完会以后,Elrond还是忍不住,在僻静的角落追上了Thranduil。

Thranduil转身向Elrond浅浅一笑,明显是已经知道了Elrond的来意,并且同时安抚了对方。

“今天这样的气氛,已经属于我想象中比较好的情况了。”Thranduil还是补了一句。

Elrond抓住Thranduil的胳膊,“他不能这样对你……”

“事实上他能。你就这么理解,我们只是在行使各自的自由而已。互相不认同又绝不退让——他和我一样妄自尊大,如果不是比我更严重的话。”

“Thranduil!你应该给你自己一个更好的评价的。”

Thranduil仍然是笑,四顾无人,就在Elrond的太阳穴上印了一个吻,“只要你给我的评价是好的,就够了。”

然后,Thranduil直起身,煞有介事地轻咳一下。Elrond也会意地换上了一副有点喜感的礼貌微笑,朝校门的方向做了个手势,“Thranduil法官请。”

Thranduil也一本正经地跟着他往外走——这个程度的接触还是可以的,上一届的参赛者和法官“偶然巧遇”,寒暄两句而已。

“我今天早上基本没看你们队的人长什么样——”

Thranduil刚说完前半句,Elrond就默契地补上,“所以只要比赛的时候我不在,你就无从知道哪一队是我们学校,就可以保证百分之百的公正……虽然本来我知道你也不会偏袒。”

“是的,我不会。不过更重要的理由是……如果你在现场,我可能根本就没法专心评比赛。”

到了人多的地方,Thranduil下意识地抹了抹脸,以掩饰刚刚这句话带来的脸上红晕,而Elrond也咬了下嘴唇,防止自己笑得太过分。

 

 

然而到了第二天的正式比赛,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。

中土大学的第一场比赛,正是Thranduil评的,于是Elrond一开始就没有进到会场,只是在附近徘徊。

但他忽然在转角处听到两个人的争执声,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是他再熟悉不过的。

“……大庭广众之下!你们连马路都没过,就靠得那么亲昵,他还搭你肩膀!”

“我不认为我做了什么不合适的举动。而且你监视我居然超过了校园外一条街的范围,你凭什么?!”

“呵……凭什么?!哪怕你不愿意认我这个爹,我也不得不说……你找个男人……不,那小子甚至还不算个男人,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小男生!比你小了七八岁得有吧?你能不能自爱一点?!”

最后这句话说得太重了。Thranduil一瞬无言。

Elrond在来得及用理智思考之前,就冲过那个拐角,拉住Thranduil的手,半挡在他身前,和Oropher对峙。

Oropher瞪着他,眼神中能看出明显的惊讶、愤怒和嘲讽。

Thranduil仍然愣着,没有想到Elrond会突然出现。

Oropher嘴唇微动,看上去是要说什么嘲讽的话,但Elrond抢在了他前面。

“我不管你是谁,也无论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,我不允许你这样说Thranduil。”

Oropher怒极反笑,“你不允许?”

“Oropher先生,我甚至可以帮你读出你的潜台词——你才是那个可以评价Thran、替他做决定、向他指手画脚的人——不,很遗憾,你不是。你是他‘父亲’——不好意思,我从来没发现过这个词这么可怕,至少我没有想到,这个身份可以成为你否定他、控制他的理由!我知道,我都知道……你是怎么样对他恶语相向,怎么样对他不管不问,你甚至通过扣下他的学位证来威胁他,只是因为他做了你不认同的选择,只是因为他坚持以你认为‘不恰当’的方式生活!Oropher先生,似乎对这样的行为,我想不出别的形容词,最简单粗暴又一语中的的,大概只有‘卑劣’罢了。”

“小子,我提醒你放尊重些!我毕竟是——”

“是什么?是Thran的父亲?是我的长辈?可是你比我早几十年出生这种事实,并不改变你所做的一切事情的性质。你还想说什么?你绝不会允许Thran跟我在一起?抱歉,这也早就和你允许与否无关,和不和我在一起,只是Thran的决定而已。

“Thran是我见过的,最美、最好的存在,你不疼他、爱他、尊重他,但是我会——从过去,到现在,到将来的每一分每一秒——只要他愿意。无论是任何人伤害他,我都不会容许,都不会原谅。”

Oropher给说得脸上一阵青白,一时半会都想不出反击的话。而Thranduil的手仍然在Elrond手里,被他挡在身后,心酸和感动杂合在心口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
Elrond愤怒而警惕地瞪着Oropher,防备对方下一步的行动,没想到Oropher急促地呼吸几下后,只是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
Elrond第一时间去关心Thranduil的状况。

Thranduil木然地贴墙站着,眼神空洞,眼眶有些发红。

“Thran……Thran……”Elrond小心翼翼地唤了他两声,而Thranduil闭起眼睛,似乎在强行憋回泪水。

Elrond心疼得厉害,从刚刚这一幕,不难想象Thranduil这么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。但他及时稳住了自己,捧住了Thranduil的脸颊,亲吻他的额头、鼻尖和嘴唇。

“Thran……不要放心里,不要多想……这也不是命令你……只是,看着我,看着我好吗?”

Thranduil下意识地睁开了有些迷茫的眼睛,对上的就是Elrond坚定而鼓励的眼神。

Elrond轻柔地把Thranduil的一缕碎发别在脑后,继续道:“不要让他影响你,你听我说……你是我最最贵重的珍宝,能和你在一起,就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大的恩惠……Thranduil,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

他们之间从未说过那么直白的情话,可眼下Elrond信手拈来,态度再自然不过。

“Thranduil……”Elrond继续伸手整理Thranduil的长发,膜拜般地吻着他的下颚和脖颈,“你是那么完美,就像我的神祇……”

Thranduil给说得双颊通红,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平静,他拍了拍Elrond的肩膀示意对方暂时退开,“好了,你的神要虐参赛者去了。”

 

Elrond压在心底的焦躁就连Thranduil临别时的一个吻也没能平复过来,而且在Thranduil离开后完全爆发。

他仍然担心Thranduil的情况,整个比赛进行的一个半小时里,他没有去任何地方,就只在楼梯口反复踱步,甚至是有点一厢情愿地认为,只要离Thranduil近一点,他就能平静一些。

临近比赛结束的时候,Oropher从另一侧缓缓走来,Elrond一看到他,没有掩饰脸上的戒备和反感。

Oropher看上去依然和Elrond昨天第一次看到他一样刚硬冷峻,乍看上去根本没有受到一个多小时前那场争执的影响。

他在几十步开外就发现了Elrond,走到他面前后,冷漠地开口:“我不否认他的成就。但那反过来就意味着,你意识到现在的你和他的差距吗?年轻人一时脑热,如果他最后觉得你配不上他,你打算怎么办?”

Elrond也答得冷静:“我的确意识到我们的差距,所以我在尽一切的努力,让我可以配得上站在他身边。至于哪一天,他如果不再需要我,如果他认为我走出他的生活会让他更快乐,那我也不会犹豫、不会纠缠。”

Oropher投给他的目光仍然没有温度,不过似乎带了些深意。

下一刻,Oropher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,他拿起来看时,顿时黑了脸色。

而这时,赛场的门正好打开,Thranduil第一个步出阶梯教室,被Oropher一把拉住。

Elrond一时以为Oropher要做什么不理智的事,刚想上前去保护Thranduil,就听Oropher低吼道:“你们被人举报了!”

Oropher把Thranduil拉到暗处,Elrond也跟了过去。他脸色不善地给他们出示了一张照片,Thranduil和Elrond也变了脸色。

那是这场比赛开始前,Elrond把Thranduil压在墙上亲吻的一幕。图片有点模糊,看上去实在比较远的距离上,拍的时候还有些手抖,但还是可以辨认出是他们两个。

“哼,你们不至于糊涂到在这种场合还干这样的事情吧?刚刚那场比赛的有个赛队向组委会申诉,认为Thranduil给分偏颇,要求取消中土大学的资格,然后给他们重赛。”

“呵,哪个队?满脸蠢相的那一帮?再善良的裁判都救不了他们。”

“是奥克斯大学吧?”Elrond第一时间反应。

Oropher狠狠翻了个白眼,“这个都不重要。现在对方有足够的理由指证你徇私,毁了你的名声不说,他们学校的参赛资格也岌岌可危了。所以你们有必要吗?!”

Elrond的火气又上来了,针锋相对道:“始作俑者没资格问我们必不必要!本来我们都说好,在比赛期间打招呼都要小心一点,谁让你之前那么刻薄地对Thran,他那么伤心,我能不去安慰吗?!”

Oropher反而停止了动怒,甚至像没听到Elrond的话一样,对Thranduil示意说:“十分钟以后整个组委会加上裁判组在一楼会议室开会。既然有这么个举报,你就得去接受质询。当然了……你可以据理力争,赛会规则也从来没有禁止过裁判和某校领队不能谈恋爱。”

Elrond一把握住Thranduil的手,“我和他一起去。”

Oropher意味复杂地撇了撇嘴,没有阻止Elrond。

 

因为各场比赛的开始时间不同,还有一些裁判还在比赛中,没有来开会。

而早已聚齐的组委会成员已经三言两语地讨论起这件事来,其中还有硬挤进来的奥克斯大学的领队。

所有人心里都揣测,这次Thranduil和中土大学大概凶多吉少——听过点八卦的人都暗暗知道,Oropher和Thranduil的父子关系不怎么样——当然,这样的理由是不能摆上台面的。

然而,Thranduil和Elrond进来时,紧紧相牵的手还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。

Thranduil还没入座,就开门见山,凌厉而高傲的语调一如既往,让听者不禁产生敬畏之心。“我想我有权知道,针对我刚刚评判的一场比赛的申诉,依据是什么——在赛会规则里面的哪一条、哪一项?”

这是刚刚Oropher透露出的思路,Thranduil有意无意地,拿这句诘问做了开场。

奥克斯大学的领队被问得愣了一下,旋即张牙舞爪地嚷嚷起来:“Thranduil法官,请不要玩文字游戏!秉公裁判是这次比赛的精神,它体现在赛会规则的条条款款里,而你和中土大学的领队有显然不恰当的——”

“‘显然不恰当’?”Elrond抢白着这个词,夺过了话语权,“请这位同学跟我明示一下,我和Thranduil是恋爱关系,这种关系有什么‘不恰当’?你又凭什么断定,Thranduil就因此有偏颇裁判的行为?我甚至没有进入会场,Thranduil根本不知道哪一支队伍是中土大学——事实上,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援引赛会规则,那么我好像记得……这次比赛期间各个赛队只有编号,不许透露校名,而这位同学居然一下子就把矛头指向了中土大学——如果你不是违规打探,难道还是梦中得到神启吗?”

组委会的委员们沉下眉头,陷入新一轮的窃窃私语中。

在赛前暗暗打探各个赛队的身份早已是这项比赛不成文的传统,鸡蛋里挑骨头、把脏水泼向对方的伎俩Elrond原本不屑用,但事关Thranduil,他的所有脑细胞,已经本能性地为捍卫Thranduil而开动。

“我倒是可以作证,这个家伙没有进赛场,”Oropher指了指Elrond,干巴巴地开了口,把Thranduil和Elrond都吓了一跳,“奥克斯大学的申诉也不能说是没理,但按我看来,凡是也不能太钻牛角尖,如果一味按照这种逻辑,是不是也得把我们多瑞亚斯大学踢出局?”

这句话一说完,Thranduil和Elrond惊愕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其他的人也都面面相觑。

Oropher这句话的暗示意味非常明显,意思就是,如果要完全避嫌,Oropher的儿子也不能裁判多瑞亚斯的任何比赛。

但是所有人却又都暗自知道Oropher的言外之意不妥在哪里——话又说回到父子关系上了,就以Thranduil和Oropher的关系,Thranduil不故意坑害多瑞亚斯大学就不错了。

然而同样,这种话也就大家心里微妙地默想一下,是摆不上大雅之堂来戳穿的。

组委会中看上去年事最高的一个老头识趣地打了个圆场:“是啊,按这样说,我们这里好多老牌法学院的校友,都得避嫌去啦!”

礼貌的哄笑声中,Oropher一锤定音:“这样吧,既然每一场比赛都有录像——”正好他说了前半句,就有几位姗姗来迟的法官,刚想进门,就被Oropher拦住,“就劳烦这三位利益无关的法官,看一下刚刚这场有争议的比赛的录像,然后给出你们公允的分数,来验证一下这场比赛的结果有没有问题。”

Thranduil和Elrond仍然沉浸在惊讶之情中——他们万万没想到Oropher竟然会在关键时刻帮他们。

当然,Oropher这一招并没有完全排除风险,这种比赛给分,原本主观性就很强,万一他们给出的分数比Thranduil给的明显要低,那就麻烦了。

这个时候,反倒是Elrond比Thranduil还要紧张,和Thranduil相握的手也沁出冷汗。

Thranduil当然察觉,勾了勾嘴角,偏过头看Elrond,不顾满屋子众目睽睽,贴在Elrond耳边问话:“如果他们真的给我坐实一个徇私舞弊,最后大肆宣扬,弄得我身败名裂什么的,你还要我吗?”

Elrond激动起来,在回答了一个过分响亮的“当然”,惹得全场侧目后,才想起来压低声音,“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?Thran,我怎么会,怎么舍得……”

Thranduil微红着脸一挑眉,语气却冷静得很,“那不就好了嘛?你紧张个什么劲。而且,我问心无愧。”

Oropher默然不语,把他们的情状都看在了眼里。

 

 

那次意料之外的风波,最后解决得还算圆满。Thranduil不愧为魔鬼法官的称号,他给Elrond本人打分尚且严厉,何况是Elrond的队员——当时评测录像的三位法官,无一不给的分比他还高。

最后,在这一届比赛中,中土大学获得第一名,顺便把其他书状、庭辩的奖项包揽了个遍。

全队合影留念的时候,Elrond眼疾手快地把Thranduil拉了进来,照片定格在他吻Thranduil脸颊的画面。

学弟学妹们看着拍出的照片,啧啧两声表示:这根本是Elrond和Thranduil的结婚照,只不过捧花换成了奖杯,而他们这些周围站成一圈的,就充当伴郎团和伴娘团好了。

Oropher站在会场的门框边,双手插兜旁观着这一切。

Elrond还记得,刚刚他最后一个走出礼堂,跟着队员们到门厅合影,经过Oropher身边的时候,他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:“曾经我认为,只有我为他预设的,才是最好的道路,并且不惜用极端的手段把他拉上正轨……但现在我在想,他或许已经有了最好的选择。”

Elrond猛地看向他,半是惊讶半是感激地想回话,Oropher却又冷哼了一声走远了。

 

他们本队合影完毕后,亚军队风度上佳地走过来,礼貌地提议他们两队再合照一张。

而这个时候,Elrond注意到,Thranduil和Oropher都状若不经意地向对方靠近,最后同时在门厅角落的塑像前停驻,面对面地交谈着什么。

Elrond的视力不足以把两个人的表情看得太真切,但他非常肯定,他们这一场谈话,谈不上掺杂了什么喜和怒,更多只是平静的和解。

终于等到大家散去后,Elrond望着Thranduil的方向,后者心有灵犀地与他目光相汇,首肯地点了下头。

Elrond走近父子两人,在临三步远的时候,才有点慌乱地纠结起自己应该和Oropher说点什么。

幸而Oropher也没什么和Elrond搭话的意思,他和Thranduil握了手,然后顺势就把Thranduil的手交到Elrond手里,转身离开。在走了五步远的时候,才回过头来,近乎潦草地说了句:“有空来坐坐。”

这句话在Elrond听来,却有那么些婚礼上宣布婚姻成立、允许新人亲吻的意味。

于是他也这么做了,捧住Thranduil的脸就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。

这一下,有人四散奔逃、有人捂脸哀号、有人鼓掌起哄,还有人激动地拿起手机抓拍。

Elrond这次带来的一个有眼力见的学妹悄悄和队友们说:“要不今天先别帮学长退房了……嗯,机票也顺便改签了吧。”

 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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