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ET】Mr. Right·命定之人(下)

这是真·今年最后一篇。。。这几天午休也码课间也码晚上学不动了也码,这个心愿了了就可以愉快(才怪)地复(预)习期末了,我一月中旬会回来的orz

(上)  (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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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周五晚上,我的生日聚会,来不来?”

“当然来!你不是说因为你的生日离期末考试太近,你爸往年都是到寒假再帮你补办的吗?”

“这次不一样啊。我十八岁了~”

“对哦,你都要成年了。姐~姐~”

“贫嘴,快去刷题。”

“遵命,我的公主。”

Legolas发完消息,听话地放下手机,从书包里抽出做了一半的卷子。只不过,他现在那满脸的笑,真该有人给他拍下来当作黑历史。

 

 

临近年底,距离之前的学生跳楼事件也过去了整整一个月,那个学生也是命不当绝,据说送医后没抢救多久就脱离危险了,现在也在慢慢地好起来。

因为Elrond和Thranduil开解得当,而且后果相对来说已经是最好的,Arwen和Legolas也没怎么胡思乱想。

而且,虽然说起来不厚道,但出了这样的事,对于剩下的学生未必是坏事,至少年级组里不敢再把学生往死里逼,如果短时间内连出这样的事,基本班主任乃至校长都可能卷铺盖走人,相比之下,升学率低几个百分点简直不是事。

所以,Arwen和Legolas这件事,Saruman也没敢多说,Arwen竟然在期末考前两个礼拜请了大半个班的人去开生日趴,Saruman也只能暗地里捶胸顿足地大骂反了他们了。

而生日聚会的事,竟然是Elrond主动建议的。

其实Elrond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,自己都觉得很奇怪——这根本不像他的风格,当然他也能找非常有力的理由,而且一找就是三条:第一,这可是十八岁,哪有推迟办的道理;第二,高三的学生这么压抑,之前还出了那种事,总归得放松一下;第三,这和前两年不同,现在学生已经不学习新知识,只是在炒冷饭复习了,稍微脱节一个晚上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
嗯,听上去都很有道理,但Elrond对自己都不诚实。

Thranduil对他有影响,挺大的那种,早该承认了。

 

 

Arwen必然会请Legolas。甚至对这件事情Elrond也默许了。

十二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晚上,一群兴高采烈的十七八岁孩子蜂拥到Elrond的家里。

门铃响,离门最近的Elrond也没有多想,顺手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的是Thranduil和Legolas。

“Elrond叔叔好。”Legolas问候得尽量礼貌,同时带些拘谨。

Legolas对Elrond的看法心知肚明,自己能顺顺利利地来就已经有点意外,但愿今天不会被揍。

当然,Legolas是多虑了,他身后的Thranduil只是对Elrond淡淡地点头,而Elrond这个时候已经无瑕去想对Legolas怎么办了。

Thranduil跟着Legolas踏进了门,随意地解释道:“我来看着我儿子不要‘拐带’你女儿。”

Elrond哭笑不得,在他反应过来前,心里已经为Thranduil的留下暗自窃喜。

Elrond回头打量了一眼客厅,发现Legolas已经凑到Arwen身旁,周围的人甚至已经识相地不去打扰。

他朝孩子们的方向挑挑眉,向Thranduil回嘴道:“事实证明,显然没有用。你这个监护人做得真失败。”

Thranduil倒并没有什么反应,只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。

本来就看不住也不想阻止,大家不都心知肚明的么?

Elrond清了清嗓子,“楼下就留给他们闹吧。楼上有好酒。”

“你确定是好酒而不是危害身心健康的酒精兑水产品?”Thranduil调侃得不大留情,同时却带头踏上了楼梯。

 

Elrond把Thranduil领进了他的书房,下意识地带上了门,然后马上就有些后悔。

在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里,两人间产生了一种难言的微妙气氛,他们木然地对视,之后又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,任由沉默发酵良久,给此时的感觉再蒙上一层奇异的风味。

最终是Thranduil强行开了口,“挺不想告诉你这个不幸的事实的,今天的零点已经过去了,Arwen已经是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,从法理上讲,你管不了她了。”Thranduil的语气听上去还是冰冷的嘲讽,人却下意识地往窗的方向靠,远离Elrond,似乎是想逃避什么。

Elrond没给他机会。

“这点常识我还是有的。我会给她为自己做决定的自由了,事实上在这之前我就已经想通了。在这个问题上你的作用还挺大的。”这是Elrond第一次承认,既是对Thranduil,也是对他自己。

“哦?”Thranduil一声反问,他自己都意识到语调有点浮夸。

他没有料到,Elrond竟然平稳地开始了一长段的叙述:“Arwen是我的公主,从我意识到我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开始,我就发誓,在其他任何事情上,都不能再让她受伤害,我要给她最好的,尽我所能去保护她……你我都是那个年纪长大的,你很清楚,她同龄的绝大多数男孩子,从成年人的视角来看,心智太欠成熟、不会照顾别人,他们觉得谈论爱情很时髦,但他们的所谓爱情实质上只是三分钟热度的喜欢,没有包容、没有承诺、没有付出。可能我是偏激了,但从小到大,她身边的男孩子,我就是觉得不够好,一个都不够好。但不得不说,Legolas是特别的,他阳光、善良、聪明,还有一点恰到好处的自由和叛逆,我有刻意地观察过,说实话,Legolas对Arwen有好的影响,她变得更加开朗……总有我做不到的事情,也总有我该放手的时候——我现在想,Arwen总该找到她的王子,为什么就不能是Legolas呢?”

面对Elrond一番如此真诚的剖白,一向善于言辞的Thranduil反倒不知如何回应,他咬了自己的下唇两秒,才回了一个明显中气不足的问句:“为什么……告诉我这些?”

“还记得吗?其实你早就跟我说过类似的事了,那天我们通电话的时候。你可以看作一种……‘礼尚往来’?嗯,其实这个词并不够好,反正我就是觉得应该对你说,”这个晚上,两人之间的两处模式第一次颠倒,Elrond变成了主动说话、占据上风的那个,“那天,我对你说,‘你已经做得很好,从Legolas身上我就可以看出来’,我还没机会对你细说。因为Legolas是你培养的孩子,他的每一个闪光点,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
“呵呵,你真该看看,他在十四岁的时候叛逆得吓人的样子——是真的‘上房揭瓦’,不是比喻。”Thranduil面向窗外静立了片刻,才又回了一句避重就轻的话。

Elrond却被他这句话真心地逗笑了,“我可以想象。哎呀,说起来,你是开车来的吧?我还不能请你喝酒了。”

“哼,你已经要约了,我已经承诺了,Rivendell先生是要违约吗?要不这样,我喝你不喝,然后你把我们送回去;或者,我们都喝,我今晚睡你这。”

Thranduil本来只是故意想提出一些不可能完成的条件,拿Elrond开开玩笑,没想到对方大方地点头:“你说的这两种方案我都能接受。”

“哼,算了吧,留到下次。”Elrond近乎厚脸皮的坦然倒是反将了Thranduil一军,后者又往窗前挪了两步,顾左右而言他,“今晚月亮不错。”还毫无必要地打开玻璃窗探出头去看。

结果窗子一开,一股冷风猛地灌了进来,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律师先生只穿了一件修身的长风衣,被冻得哆嗦了一下,还很丢人地打了个喷嚏。

Elrond轻笑,顺手拿过他担在办公椅背上的大衣,披在了Thranduil身上。

Elrond的手掌在Thranduil的肩上稍微多停了两秒,对方的身体僵了一瞬,又很快放松下来。

这是个好兆头。

“没错,月亮挺好。”Elrond配合地评价道,满意地偷瞟对方越来越红的脸色。

 

 

自那以后,双方达成了一种默契,甚至会允许Legolas和Arwen在周末互相串个门,一起写写作业,甚至是出去走走。

Legolas有一种地下党终于见到光明的激动,他有一次甚至手舞足蹈地对Arwen说,他现在信了举头三尺有神明,有空多拜拜绝对是有好处的。

结果,Arwen一脸神秘地指指楼上,这已经是第三次Thranduil把Legolas送到她家以后,和她爸一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二楼了,“你觉不觉得,你爸和我爸,有问题?”

其实这个时候两个正主在楼上相处的场景还是很正直的。

Thranduil反客为主地霸占了Elrond的办公桌,一边改文书,一边用极为华丽的修辞形容这次的客户的愚蠢程度,而Elrond坐在书架边的一张小沙发上,手上摊开的是他陈列了满墙的厚字典中的一本,装作在仔细阅读,其实在津津有味地听Thranduil的吐槽。

Thranduil突然打住了,盯着屏幕上的一行文字看了许久,喃喃自语了几句,冲着Elrond问道:“你这里有法律字典吗?西班牙语的。”

“有。”Elrond干脆利落地站起来,仰头清点着他的宝贝藏书,然后指向其中的某一本,“这里。”

Thranduil也一眼看见了,他们同时去拿,Thranduil碰到书脊的时候,Elrond的手正好覆上他的手背。

Thranduil侧头看了Elrond一眼,表情深不可测。

Elrond没有把手拿开,反倒越握越紧。

十秒以后,Thranduil的呼吸急促起来。其实是他为了掩饰而屏住的气息,再也憋不住了。

“你知道的。”Elrond只说了这四个字。

这个时候,Elrond反而装得更像一点,至少他的语调和呼吸都还是平稳的,不过他手心的虚汗还是暴露了他。

Thranduil轻笑一声,“你说,我们都这个年纪了,说什么‘喜欢’,是不是有点奇怪?”

“管它奇不奇怪,反正是真的。”

Thranduil良久无言。

这次就算他败了,败给这个男人。

心什么时候被他偷去了?

情节如此严重的盗窃罪。

该判无期徒刑。

 

 

虽然Arwen早就看在眼里,Legolas在Arwen的开解下也越看越明白,但毫不知情的Elrond和Thranduil互相之间还是约定,在孩子们高考前,不要表现得太明显,等他们考完以后,再找时机透露给他们。

结果直到他们真的考完了,然后约了两三个好朋友去毕业旅行的时候,Thranduil和Elrond的亲密举止还停留在拥抱的程度。

一个吻?那是年轻人的时髦。不过不代表他们不想要,只是时机上总觉得别扭罢了。

Thranduil其实很会做饭,但同时也很懒,能不下厨就不下厨,于是孩子们出去浪了以后,他就一连几天赖在Elrond家里,还把主人赶进了客卧。

某天中午,律师先生坐在厨房吧台前,等着同传先生投喂的时候,突然接到了老同学的电话。

“喂……嗯,Galion,什么事?……哦,你们当时签合同是按照我说的做的吧,那对方肯定只能在维林诺告你们——什么?这也可以?……好好好我明白了,机票啊、住宿什么的……嗯,有数就好。回见。”

“什么事?”Thranduil挂了电话,Elrond正好端菜上桌,他一边好奇地问着,一边从身后搂住了Thranduil。

啧,什么时候能再进一步呢?

没等Elrond再胡思乱想,Thranduil劈头就问:“你会瑞典语吗?”

“能说。”

“德语呢?”

“比较流利。”

“嗯,那好。下礼拜跟我去瑞典。”

“啊?”

“我这同学的公司,和一家德国仪器公司签了个合同,然后价款问题上有争议了。对方公司在业内作风挺彪悍的,我当时给他们支了几招,保证一有争议对方只能在本地起诉,结果他们那个倒霉法务,在审合同的时候没看清对方给他们搞了个仲裁条款,简直是瞎……所以现在搞到斯德哥尔摩仲裁庭去了。”

“呃……所以他请你帮忙代理?”

“这不废话嘛。你到底跟不跟我去?”

“当然去。”

 

结果他们那次旅行也是多灾多难,说好的两张头等舱,在值机的时候竟然发现根本没有预订记录。

好极了,Galion这间倒霉公司,法务卷铺盖以后估计秘书也混不长了。

幸好Thranduil有金卡,临时拿下了最后两张机尾的经济舱。

然后他们还错过了机场的短驳车,冒着大雨接连穿过了六个航站楼中间的露天广场,才赶到登机口。

好不容易上了飞机,因为天气原因,整架飞机的人还得干等一个小时才能飞。

浑身湿透的Thranduil窝在了他的座位上,连吐槽的精力都没有了。因为空调温度比较低,他把自己的毯子拆出来裹在身上以后就缩起来不动弹了。

经济舱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座位挨得很近,Elrond正好把Thranduil搂过来,摸了摸他的指尖,是冰凉的。

Elrond想把自己的毯子也贡献给Thranduil,却被阻止了。

“留着自己用吧,瞧你也淋得一塌糊涂的,到时候生病了还给我添麻烦。”

这就是Thranduil表达关心的方式,Elrond已经很习惯了。

于是Elrond很配合地把自己的毯子裹好,然后更紧地环住Thranduil。

Thranduil的头正好靠在Elrond的肩上,Elrond一侧头就可以吻到他。

Thranduil微微抬起下巴,笑得玩味,“你不想吻我吗?”

于是Elrond正大光明地吻了他。

 

 

Thranduil和Elrond组合在异国的仲裁庭上大杀四方。

这个律师说的都有道理,仲裁员这么觉得。

这个律师简直有毒,对方律师这么觉得。

更可怕的是那个乱入的翻译,那个律师语速如此之快、修辞如此复杂的嘴炮竟然被同时转换成另一种语言,给对方造成一万点心理伤害。

 

“Elrond,我估计只有你能跟上我的节奏,这和专业无关,我就知道只有你。”

“Thran……是的,只有我,也必须是我。”

无关乎遇见的早晚,无关乎爱情的策略,只关乎遇到的人。

因为那个独一无二的、对的人,是唯一解。

 

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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