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ET】省识春风面(天雷滚滚的看图说话,恶搞慎入)

预警:ABO世界观,生子暗示(or明示?),恶搞天雷ooc还有一张鬼畜的配图(其实都怪这张图2333

慎入,慎入,慎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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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文戴尔王国有一项传统,在每一代王子成年时,就要在登记在册的所有王公贵族子弟中选择一名伴侣,先由皇家造办处为每位应选者塑像一尊,供王子挑选出中意的几位,然后接见本人,最后从中选择自己心仪的伴侣。

皇家造办处位于孤山,历来都是顶尖工匠的云集之地,制作的雕像也都精美绝伦、栩栩如生。

对这一项传统的质疑也是历来有之,包括马上就要亲身经历这一过程的Elrond王子——就算适格的候选人多达百余个,全部见一面顶多也就一整天的功夫,何必要先劳民伤财地制作个死物,直接见本人不是更好?

这还要追溯到皇家造办处的第一位总管,不知怎么地就让那一任国王确立了这么个制度,目的还是保证自己的徒子徒孙们能一直享受荣华富贵罢了。明眼人虽然质疑,也知道是无解的——皇家造办处通过给所有的候选贵族造像,好处当然是大大地有,哪个贵族不想攀附高枝,然后多出点金银财宝,只希望自己的塑像能被最大限度地美化,于是皇家造办处每隔二三十年一赚一个准。

 

 

偏偏这个套路在Oropher公爵的独子Thranduil那里碰了钉子。

Oropher公爵治下的幽暗密林位于东部边陲,领地广阔、是东拒敌国的坚实壁垒。

以造办处总管Thror为首的一干工匠风尘仆仆地赶到距离王都数百里之远的幽暗密林,本想大敲一笔竹杠。

结果Thranduil的初次登场,就给了他们巨大的惊吓——

一头威风的大角鹿疾奔急停,门前些许的尘土飞扬起来,一名全副铠甲的金发青年矫捷地下鹿,两柄银光森寒的长刀被他放在了门口的几案上。

整套动作完成得旁若无人、一气呵成,然后他才注意正厅干站着的一伙不速之客。

孤山这一伙人看得目瞪口呆——这这这这个omega居然比alpha还彪悍?

就在他们对本国的贵族登记制度的准确性产生了严重怀疑的时候,一直坐在上座冷冷地晾着他们的Oropher晃了晃手里的酒杯,带有暗示性地说:“你们既然是来公干的,现在Thran回来了,就别浪费时间了吧。”

Oropher再明白无误地表明了:你们并没有来错,我儿子就是这样的omega怎么样吧。

“Ada。”Thranduil仍然对孤山的一伙人视而不见,只是微微欠身行礼,问候了自己的父亲。

那个瞬间,凌厉从他的脸上褪去,只剩精致柔和之美,孤山的工匠们从这一刻才强行说服自己,好吧他是个omega。

Thror清了清嗓子,向Thrnaduil详细说明了他们的来意。

他们见过一蹦三尺高的、见过满脸紧张的、见过堆起媚笑就开始奉承的,当然更直接的是直接心领神会地碰上一堆金银的,偏偏没见过Thranduil这样自顾自往凳子上一坐,然后淡淡地应了一句“哦”的。

Thror一开始以为Thranduil只是欲擒故纵,别有用心地重复了一句:“所以我们要为您做一尊塑像。”

“这个你说过了。我也知道了。”Thranduil仍然像是浑然不觉。

Thror有点恼火,这小子难道是真不懂规矩,强忍着循循善诱道:“这尊像是要给王子殿下看的。”

Thranduil翻了个白眼,“能告诉我点新鲜的吧?要不就送客吧。”

Thror磨了磨牙,只好说得更加直白一点:“这个……您如此一表人才,只有最好的材料和工艺才能配得上您,您要不体谅体谅我们这些小匠人的难处……”

Thranduil哼了一声,其实他早就明白这帮人的意思了,但就是故意唱反调,“你们的一应花销,不都是公家的钱吗?”

Thror轻哼,不得不更加露骨:“您知道的,为了在王子殿下面前展现您最好的形象……”

“我就是这么个形象,有什么好不好的?”

Thror被气得直接采取威胁了:“我就明说了吧,这可关系到您的前途。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您总不希望,因为缺工少料的缘故,最后您在王子殿下面前是个鼻歪眼斜的形象吧?”

Thranduil跷起腿,给自己倒了杯酒,“无所谓。我还听说你们所谓的王子殿下连头发都没几根呢。”

 

 

Thror碰了一鼻子灰,悻悻地走了。但差事总归要交,谁让Thranduil是登记在册的贵族呢。

他的对策也很简单:把这家伙的像往丑里塑,越难看越好。

Thror叫来手最笨的小学徒闭门造车,跟他们说只要弄个金发的人像就行,剩下的部分只需要用黑白两色,越省料越好,正配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。

于是,在雕像们在Elrond面前展示的那天,其他的所有雕像都让人惊艳,活像从古代壁画里走出来的神仙。

唯独最后搬进来的一座,是这样的:


坐在上首的国王Gil-galad本来在非常悠闲地品茶,看见这尊像的时候,忍不住喷了出来。

原来同样一派波澜不惊的Elrond在看见这尊像时表情竟也鲜活了起来,托住下巴,挑了挑眉,说了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:“这个好可爱。”

正组织人把Thranduil的丑化像搬进来的Thror听见了Elrond的评价,惊得踩住了袍摆,狠狠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
大殿里一片静默,所有人都在扭曲着脸憋笑,Elrond还一脸真诚地追问着:“他是谁?”

Thror硬着头皮答道:“是幽暗密林Oropher公爵的儿子,Thranduil。”还忍不住加了句话,作为阻止Elrond万一做出惊人决定的最后努力:“殿下,这个人不但形容丑陋,而且粗俗不堪、骄横跋扈,我活了大几十年,都没遇到过这么无礼的人。”

Elrond平静地“哦”了一声,让Thror不祥地联想到他当时跟Thranduil说明他们的身份时,Thranduil不咸不淡应的那句。

Elrond站起身来,到那尊像前细看,笑得兴趣盎然,“真的很可爱。”在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下,他沉下声,又补了一句最终结论:“我喜欢他。”这句话自带威严,让所有人都不敢再以儿戏视之。

“我要见他。”Elrond一锤定音,斩钉截铁。

Gil-galad轻咳了一声,表示看不透儿子的谜之品位,但从传统上说,婚姻大事,就是真正昭示王位继承人成人自立的里程碑,从未听说有国王干预过,而且对有资格入选者的出身既然已经设立了门槛,也就不再有上得了台面的阻止理由。

现如今的缓兵之计只有一条,“Elrond,婚姻大事不可儿戏,按照传统,你必须再选择几位,亲自接见后再做出最终的决定。”

虽然所有人都知道,只要Elrond铁了心,之后这一轮也就只是逢场作戏的事罢了。

所以Elrond也没有拂自己亲爹的面子,随手点了旁边的两尊像,“那就再加这两个吧。”

 

 

Thranduil听说有人召他进宫的时候,整个人是震惊的。

他和Oropher都不敢置信,本以为孤山的人在他们这索贿不成,什么掉节操的塑像都有可能做出来,难道那帮人还有底线,或者某天晚上被陨石什么的砸中了然后良心发现痛改前非?

虽然Thranduil从来就不怎么乐意,在东部有一个非常流行的传说,当今王子几乎(有的版本是完全)没有头发。

在听说还有两名倒霉的应选者的时候,Thranduil的心稍微放下来了点,八成王室不会喜欢自己的态度,而为了防范那两成不幸的几率,在Oropher的主持下,Thranduil伪造了自己和发小Galion的订婚契约,实在不行还可以拿这个来搪塞(无辜中枪的某beta在墙角郁闷地划着圈圈)。

为了表示自己的不重视,Thranduil还故意把自己弄得很朴素——依他的标准,就是本该戴四枚白宝石戒指结果只戴了两枚。

 

 

三个omega,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,被带到了王宫偏殿等候。

另外两个omega是一男一女,激动而局促,一个装腔作势地在椅子上端坐,一个动不动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,只有Thranduil无所谓地往椅背上轻轻一靠。

Elrond一直在暗中观察,有些哭笑不得。

这三个omega,和雕像上的,一个都不一样。按理说,有两个被雕得惊为天人的,但长得并不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,更没有发现谁长得和他一眼看中的那尊相像。

不过这三个人的不同,也是可以很轻易看出来的。其中一个就很明显比另两个长得不止高出一个档次,甚至那些塑像里着意做得最精美的,也没有办法把他的容颜完全描摹。

而且从发色来说……三人中只有一个金发,这一点倒是和三尊像反映的一样。

Elrond已经无暇探究人与像之间的巨大差别,而只知道盯着那个金发的看了。

另两个人姿态僵硬,唯独他坐姿自然,不言而喻的贵气中还带着几分桀骜的野性……这必然是幽暗密林的Thranduil,只有这方神秘而骁勇的东方领地,才能成长出这样的子弟。

 

Elrond终于现身,甚至都没有寒暄,只是朝着那金发的人,试探着唤了一句:“Thranduil?”

Thranduil凭着对方装扮也大致猜出了身份,他一边冷静地行礼,一边在心里自语那份假的订婚协议或许不需要了。

Elrond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开场白,只是轻笑一声,“我不得不说,你跟你的雕像……还是很不一样。”

Thranduil心里明白皇家造办处还是给自己使了坏,但他不明白的是Elrond挑中自己是为什么,表面上则以对等的玩笑回应:“Elrond殿下,也和东部民间的传闻有所不同。”

“哦?民间传闻怎么说我的?”

“说您没有头发。”Thranduil直言以对,心想这家伙要是开不起玩笑,照样一票否决。

Elrond只是爽然一笑,“那么现在你亲眼所见呢?”

“传闻不实。虽然我不得不说,您的额头……很饱满。”

Elrond自嘲地笑出声来,片刻后坏笑着反将一军:“那你知道,皇家造办处把Thranduil阁下的尊容弄成什么样了吗?”

“我倒是有兴趣一见。”

在另两个沦为背景板的omega反应过来以前,Thranduil和Elrond就走得没影了。

 

Thranduil看到“自己的”雕像的时候,原本平静无波地表情终于端不住了。

“其实挺可爱的。”Elrond重复了他的结论。

“你眼睛是有问题吗?或者说,我现在长这个样子,你其实有点失望?”

Elrond摇摇头,一语道破:“我知道雕像不可信。所有贵族都把这个视为一生荣耀的机会,皇家造办处趁机收受贿赂来把那些人雕得好看些,我都可以想象。”

“呵,那要是我真的就长这样,他们既没有美化,但也没有丑化呢?”

“那至少我可以找一个直率的人。”Elrond说得平淡,Thranduil心里却起了波澜。

深呼吸了两下,Thranduil挑中了Elrond刚刚没有正面回应的那个问题:“那么,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见到我真人了,觉得失望吗?”

Elrond转头直视他,灰色的眸温润而有神,“我觉得,我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幸运。”

Thranduil努力屏着不要脸红,Elrond趁势追问:“那你的感觉呢?”

Thranduil撇了撇嘴:“说实话,我来之前是做了准备的,这是一份假的订婚协议,”他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绶带捆起的羊皮纸,“而我没有把它拿出来,你可以把这个视作一个好兆头。”

Thranduil说完,他们一起笑出声来,Elrond又上前一步,本想说诸如“我们什么时候结婚”这样的话,又突然觉得这种话既唐突又没品,于是选了个更加保守一些的版本:“Thranduil,和我谈恋爱吧。”

Thranduil这下无法控制地脸一红,语气却仍然不大领情:“国事不够忙?军士不够练?美酒不够品?山水不够游?干嘛谈恋爱?”

Elrond目光灼灼,“因为遇到了对的人。”

Thranduil僵在原地,眼睁睁地看着Elrond笑得意味深长地凑上前来,已经到了呼吸相融的地步。

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带了些凌厉,然而一动不动地表示着纵容。

下一刻,Elrond却毫无预兆地退开,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
Thranduil别过脸去,坚决不承认自己心有恼火,嘴里说出的话既不着边际,又不可避免地表达了默许的意思:“我父亲只有我一个孩子,要是……我留在这里,将来他的爵位谁来继承?幽暗密林怎么办?”

Elrond喜滋滋地奉上了最优答案:“我们可以多生几个,就不缺继承人了。”

 

两个仆役突然听到某间房里一声闷响,然后似乎有个人影从门口飞了出去。

由于速度太快,他们以为自己只是眼花了,毕竟按常理来说王宫里不可能发生这种事。

他们再一转眼,发现他们的王子殿下仿佛凭空出现,头上还顶着一堆叶子、身后粘着一大坨草,兴高采烈地往刚刚那间疑似飞出人来的房间走。

这一幕太过匪夷所思,仆役们决定选择性遗忘。

 

 

 

(六年后)

年轻的国王继位后,他的书房里一直放着一尊喜感的雕像,其实宫里还是有不少人知道它的来历的,只不过都不议论罢了。

某天下午,五岁的小公主Arwen摸进了父亲的书房,一眼就发现了那尊雕像。

“你Ada呢?”Elrond从书中抬起头,揽过女儿,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医官说他要休息,我就自己出来玩了。这个是谁啊?”

“这个就是你Ada。”Elrond憋着笑,道出了真相。

“不可能,我Ada长得那么好看!这个一点都不像!”

“一点都不像吗?”Elrond挑眉而笑,“你看眉毛这里,是不是有点像?”

Arwen顺着Elrond指的方向,恍然大悟,“咦,真的是诶……”

 

两父女对话的时候,肚子里揣着第二个包子的王后殿下正散步经过——因为自己觉得越发像个桶,所以Thranduil现在既不让人陪,也不想让人看见。

Thranduil听到了Elrond的话,冷笑了一下,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
 

后来,外人所知道的,就是他们的国王有几天特别勤政,晚上都待在书房过的夜。

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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